2010/06/16

讓我站在雞蛋那一邊

再次看,村上春樹獲頒耶路撒冷文學獎時,在頒獎禮上以“Always on the side of the egg”為題演說。

『請各位容許我發表一個非常個人的訊息。這是我在撰寫小說時總是牢記在心的。我從來沒有真的將其形諸於文字或是貼在牆上。我將它雋刻在我內心的牆上,這句話是這樣說的:

"Between a high, solid wall and an egg that breaks against it, I will always stand on the side of the egg."
「若要在高聳的堅牆與以卵擊石的雞蛋之間作選擇,我永遠會選擇站在雞蛋那一邊。」

是的。不管那高牆多麼的正當,那雞蛋多麼的咎由自取,我總是會站在雞蛋那一邊。就讓其他人來決定是非,或許時間或是歷史會下判斷。但若一個小說家選擇寫出站在高牆那一方的作品,不論他有任何理由,這作品的價值何在?

這代表什麼?在大多數的狀況下,這是很顯而易見的。轟炸機、戰車、火箭與白磷彈是那堵高牆。被壓碎、燒焦、射殺的手無寸鐵的平民則是雞蛋。這是這比喻的一個角度。

不過,並不是只有一個角度,還有更深的思考。這樣想吧。我們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是一顆雞蛋。我們都是獨一無二,裝在脆弱容器理的靈魂。對我來說是如此,對諸位來說也是一樣。我們每個人也或多或少,必須面對一堵高牆。這高牆的名字叫做體制。體制本該保護我們,但有時它卻自作主張,開始殘殺我們,甚至使我們冷血的、有效率的系統化的殘殺別人

我寫小說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將個體的靈魂尊嚴暴露在光明之下。故事的目的是在警醒世人,將一道光束照在體系上,避免它將我們的靈魂吞沒,剝奪靈魂的意義。我深信小說家就該揭露每個靈魂的獨特性,藉由故事來釐清它。用生與死的故事,愛的故事,讓人們落淚的故事,讓人們因恐懼而顫抖的故事,讓人們歡笑顫動的故事。這才是我們日復一日嚴肅編織小說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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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也或多或少,必須面對一堵高牆。這高牆的名字叫做香港政府政府本該保護我們,但有時它卻自作主張,開始殘殺我們,甚至使我們冷血的、有效率的系統化的殘殺別人。

「若要在高聳的堅牆與以卵擊石的雞蛋之間作選擇,我永遠會選擇站在雞蛋那一邊。」

2010/06/11

紅帽子一百歲





Jacques-Yves Cousteau (French pronunciation: [ʒak iv kusto]; 11 June 1910 – 25 June 1997)

紅帽子﹣雅克·庫斯托 一百歲 生日100週年

他是誰?

他是探險家、海洋攝影紀錄片的先驅者,海軍軍官、生態學家、電影製片人、攝影家、作家、海洋及海洋生物研究者,
水肺發明者之一,深海小型潛艇發明者之一,他是﹣﹣﹣ 世界潜水之父。

沒有他,人類便享受不到海底《寂靜的世界》,
沒有他,我童年日子也改變,今天也改變(他是我要到法國的其中一個原因)。

幼小的我常常呆坐在電視前,看著紅帽子跳入海中,拍攝了很多很多有趣的,是魚似的,又有不是魚的,
又是不知名的海洋生物,他是最早提出保護海洋生態的人雖然大家現已在各種媒體上常常看到,但當年是難得的,
我每次都不會錯過的,聚精會神地看著,自己也好像和他一同跳入海中,他一生中大部份的日子都在海水下,
似乎在海中比在陸地上更能得心應手;我童年大部份的日子也跟他海水下度過,
(雖然至今我仍未到過海底的寂靜世界,但我十分嚮往)。

2010/06/05

巨人你奔往哪里?

沒有一個真正富強的國家不把人才當做國寶的,
或者應該倒過來說,不把人才當做國寶的國家,不可能真正富強。
回首六十年,一整代菁英被「反右」所吞噬,
又一整代被「文革」所折斷;「六四」,又清除掉一代。
六十年共產黨的歷史簡直就像一隻巨大的篩子,一次一次把國家最珍貴的寶藏篩掉。
一路拋棄寶藏,巨人你奔往哪里?

再多的麥子若是掉在石礫裏,也是要乾枯的,
所以麥子多寡不是問題,土地的豐潤與否才是。
只有當國家以制度來保護「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時,
人才才可能像麥子落土悠然茁長,
然而只要鎮壓「六四」的道德邏輯還在──這個邏輯將對於党的忠誠淩駕一切,
將粗暴的權力視為當然──那個制度就不存在,人才也無從煥發;
集權的邏輯是一把鎖,鎖住整個社會結構,
讓自由的心靈、爆發的創造力、無邊的想像力處於不能動彈的地位。

六四.一〇


2010/05/31

懷着韓寒的「崩潰」

「在我的祖國,我的身邊是中國貪官,如果換了一個國家,發現身邊還是不少中國貪官,我肯定崩潰了。」

看了李怡的新文章﹣「韓寒語錄」;
『「星期天下午茶」韓寒文章,文中他講不會去外國定居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在我的祖國,我的身邊是中國貪官,如果換了一個國家,發現身邊還是不少中國貪官,我肯定崩潰了。」這句話實在精彩。中國貪官其實在外國已到處可見,在加拿大、澳洲,中國大款拿着成箱現鈔買屋,推高樓價,就像香港一樣,成為當地居民無力買樓的災難。但韓寒的『「崩潰」則懷着對中國和世界的關切,意味深長。』
-以前政府做事,從來不問民意,現在政府做事,自己製造民意。
-世界上邏輯分兩種,一種是邏輯,一種是中國邏輯。
-一幫毫無成就的人居然還指責一個世界冠軍的教育模式有問題,就是中國邏輯。
-什麼壇到最後也都是祭壇,什麼圈到最後也都是花圈。
-這年頭,殺了爹或者被爹殺了都不算新聞。
-權力高於你盡全力捍衞的權利。
-思想品德不及格,總比沒思想好。
-所謂壓力大,學習苦,名額少,全是老百姓的事情,有錢有權的人,從沒有說過教育有什麼不好,因為這完全是他們所不能體會的東西。』
有很大的同感,更有着韓寒的「崩潰」,中國正正是這樣,但是的⋯⋯香港也正正朝着這方向走去。

「起錨」是什麼邏輯,正正是「一種中國邏輯」。
「政改方案」﹣政府做事,從來不問民意,現在政府做事,自己製造民意。
「功能組別」﹣權力高於你盡全力捍衞的權利。
大家看,不正正就是韓寒所說的「崩潰」!

2010/04/04

中國的「災難寶寶」,兒童節快樂

地震寶寶、結石寶寶、疫苗寶寶、血鉛寶寶……中國的孩子可是個「災難寶寶」


「地震寶寶、結石寶寶、血鉛寶寶、疫苗寶寶、愛滋寶寶等等災難寶寶……一個孩子們經常受傷害的社會,我們難道不慚愧羞恥嗎?我們還能讓曾經發生的一切傷害繼續在孩子們的身上再發生嗎?」孩子吃了毒奶粉腎結石的趙連海曾經這樣呼籲,上星期受害人卻變成被告,鎖着腳鐐閉門受審。


希望有一天,中國的孩子可以過一個快樂的兒童節。

2010/04/03

「工業文化保育」




看到『蘋果日報』一段報導,使我又想起「舊水警總部」,(我喜歡叫「舊水警總部」,總不想叫這個鬼名﹣Heritage 1881),又再一次嘆氣,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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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聽得最多的說話,是「香港好落後」,例如保育概念,英美甚至內地都大力發展「工業保育」( Industrial Heritage)。薄扶林村是港島市區內碩果僅存老村,原居民 Nigel:「我幾代都在這裏長大,我一直建議政府可以在這區發展一條文物徑。因薄扶林與牛奶公司淵源甚深,現村上仍留下許多遺蹟。香港有那條文物徑,行一個鐘可以逛十多個景點?」

港大建築文物保護課程主任李浩然博士表示,「工業文化保育」這個概念在香港很新,「應該話,政府仲未有正式的政策去做。」這概念最初由台灣建築師登琨艷,在 97年把米廠變身成 Studio,之後中國政府大力支持,現在這政策在北京上海已開花結果,「這方面內地比香港先進很多!例如上海的 M50,由紡織廠變身成文化區、紅坊由鋼鐵廠變成文化展館、上海 1933由屠場變身私營場地!政府規定,改建後場地必須留有很大的公共空間,政府就毋須自己再建造。他們都規定只賣本地品牌,而非香港 Heritage 1881會販賣外國品牌。租金也有彈性,賺得多付得起就交多一點,否則可以按比例少交一點。」那麼薄扶林村文化徑有無得搞?「上海那些廠其實沒有特別歷史,但香港薄扶林與法國傳教士與牛奶的關係,點養牛、點建牛屎池做肥料,自給自足,都有故事,可以像考古一樣去做。可惜建文物徑沒有甚麼經濟效益,上海那些場地變身後,租金都很貴,很多品牌會租用使用。這方面,依我看,政府不會去做。」』